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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jxyusheng 笔名:11 地区: 中国-北京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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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好的自己”
昨天晚上逛万圣书园。
见到刚上市的新书《做最好的自己》,作者为Google全球副总裁李开复先生。
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此人的报道,主要有两方面。一个是李开复先生多次写信给中国学生,回答大陆青年在学习就业上的一些问题。另一个事件是,李离开微软跳槽Google,并因此被微软提起上诉,导致的一场舆论风波。
随便翻了下书的目录和内页,感觉挺好的,值得读一读。
走之前买下了一本。我想,书中话对以后的生活和工作都有帮助的。人要时刻提醒自己,哪怕是一些最简单的道理!只有懂得大是大非,只有深入细节,充分考虑问题的元素;为人处世是一门艺术,不管做什么事情,首先得学会怎么做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做最好的自己,才能抵达成功的彼岸。

《做最好的自己》 目 录
传承爱心(代序) 宋 健
自 序 李开复
第1章 成功——做最好的自己
第2章 价值观——成功源于诚信
第3章 积极主动——成功的选择在于自己
第4章 同理心——人际交往的基础
第5章 自信——用信乞讨放飞自我
第6章 自洛——在反思中走向成功
第7章 勇气——勇往直前的精神
第8章 胸怀——海纳百川的境界
第9章 追寻理想——指引成功的“罗盘”
第10章 发现兴趣——用激情拥抱成功
第11章 有效执行——迈向成功的阶梯
第12章 努力学习——终生受益的过程
第13章 人际交流——现代人的必修课
第14章 合作沟通——信息时代的成功之道
第15章 完整与均衡——用智慧选择成功
结束语
附录:融会中西
我的成功之路 李开复
我眼中的李开复 凌志军
后记:Google和中国——追随我心的选择
马齿民谣播客
主播:周云蓬
节目简介:马齿宗旨: 提倡有想象力的 个人化的手工音乐
追求诗乐合一的 诗经时代的复兴。
内容包含民谣作品、现场录音、有声诗歌、马齿电台,服务于民谣和诗歌的忠实聆听和拥护者,一贯不张扬,也不带任何赢利目的。

13CLUB民谣专场 云蓬大哥独打
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云蓬了,在此期间他正云游全国。路线经云南大理,西藏等地,几经波折终于回到北京。
昨天晚上在13CLUB再次见到了他,我上前和他搭话,他很快就认我出我来了,第一件事就问我谢颖现在怎样了,我跟他说了具体情况,他说得再想想办法捐款。
后来文心过来主动和我认识,他是负责马齿民谣网站的。因我先前说过愿意免费为马齿民谣网提供服务器空间。我们聊的挺好,其实我和文心早就见过面了,每次和云蓬聚会,他都到。只是,他是个不太说话的人,只默默做事,很够朋友的好青年。
云蓬一人上场,演奏他的新歌。看来此次外出收获不少。昨晚的演出,记忆最深刻的是新歌《悬棺》,还有一首钱钱钱的。云蓬的这些音乐做的很好,代表了他真实的生活状况。作一个民间艺人,他用他的内心在创作,他的音乐一响起就能让人感受到岁月的痕迹。透过死亡直追生命的价值。
周云蓬,一位民间的民谣歌手,他离大师越来越近。
演出以海子的〈九月〉首尾,整场演出十分成功。可惜整个酒吧就十来个人,我想,好的演出并不需要那么多人倾听。结束后,云蓬下来了,我们接着聊天,云蓬向我们讲述了他此次出行的一些见闻。在西藏,他们听到夜晚大鸟的叫声,很特别。他们步入一个全藏文的伊斯兰教村落,那里有一百多年的教堂。经书全部是藏文的,云蓬说他也加入了那个教会。一路上,云蓬录下了一些有趣的声音,不管西藏大鸟的鸣叫,换是一条河流上大象铃铛的声响。他让文心这个周四去他住的香山,他们要做一期新的马齿电台。我期待能早日听到那些神秘的声音。
夜晚了,云蓬要打车回香山住处,我一人也骑车回来。我们就在清华南门一个叫蓝旗营的地方告别了。
辛弃疾与博山寺
近来在书店里找书,突然翻到辛弃疾的词《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其中一句“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深深地被打动。
开始关注辛弃疾,是在读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说,辛弃疾曾经在博山寺隐居过。我顿时兴趣倍增,因为博山寺离我家特别近,步行半个多小时就能到。
每年的正月初一,我们都要去博山寺拜佛许愿。在我的记忆里,第一次是母亲带我去寺院的。那是个老的寺院,三面环山,正门对着一口大水库。我清晰记得,寺院前殿的四大金刚,威猛吓人。据史料记载:博山寺,本名能仁寺,在永丰县博山下。辛弃疾和博山寺关系密切,曾为绍兴间的悟本禅师开堂作记文,也在寺中辟有专门为自己用的读书堂。
博山山形似香炉,我们当地流传着一个说法,“博山穷归穷,能低一百八十万斤铜”。据说博山寺有一口很大的古钟,加上其它法器约有一百八十万斤重。这表明当时的博山寺十分富有。
博山寺的始建也源于一段传说。相传博山寺有一个很厉害的和尚,当年宫中一娘娘得了重病,太医不能救,皇上发文天下,若谁能救得皇妃,便得到封侯加冕。结果那和尚施法治好了娘娘,皇上让他做官,他不从,却依然要求回去做他的和尚。后来皇上赏赐了不少黄金和土地给寺庙,直到迄今为止,老人们讲述故事,都说村子附近的山田都是和尚的。但民间有另一种传说,那就是说和尚治疗好了娘娘的病,娘娘十分感激他,并爱上了那位和尚。但和尚知道这样后果不堪设想,结果就草草离京,后来娘娘曾几次借烧香还原,去博山寺看望那位和尚。后来民间就流传出“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典故。
回到博山寺初建,话说那和尚有了钱,就去福建大山内寻找木材建寺。他到一处见古木参天,就对守山的说,能不能借些树建寺院。守山的见和尚空手,让他再怎么搬弄也运不了多少木材。便爽快答应了,问他要多少,和尚说只用他袈裟那么大的面积,守山的答应了。和尚袈裟一展开盖了山的一大半,树木陆陆续续地通过地下,一直运往博山寺。看木材差不多了,和尚又说声停,树木就停了。不过最后一棵还有一半在寺院的泥里,后来我们常去也能看见那根半腐烂的木料。
文化大革命期间,博山寺遭到严重破坏。先前的大钟被拖走,放入钢炉熔化掉;然后破四旧砸了寺院内的所有文物,包括辛弃疾题在博山壁上的词。我们现在所能看到的博山寺,是一座新建的寺院。它还是那样高大宏伟,仿佛忘掉了身上的伤痛,它的荣辱伴着钟声走过数百年。

辛弃疾博山词摘录
清平乐
博山道中即事
柳边飞鞚,
露湿征衣重。
宿鹭窥沙孤影动,
应有鱼虾入梦。
一川明月疏星,
浣纱人影娉婷。
笑背行人归去,
门前稚子啼声。
博山在江西永耒县西二十里,山中有清奇的泉石、
苍翠的林谷,还有雨岩、博山寺等名胜古迹,是一处
绝佳的风景地。作者闲居上饶时,曾多次去此山游览,
并写了多首脍炙人口的汜游词。
采桑子·书博山道中壁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清平乐·独宿博山王氏庵
绕床饥鼠,蝙蝠翻灯舞。屋上松风吹急雨,破纸窗间自语。平生塞北江南,归
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丑奴儿近·博山道中效李易安体
千峰云起,骤雨一霎儿价。更远树斜阳,风景怎生图画?青旗卖酒,山那畔别
有人家。只消山水光中,无事过这一夏。午醉醒时,松窗竹户,万千潇洒。野鸟飞
来,又是一般闲暇。却怪白鸥,觑着人、欲下未下。旧盟都在,新来莫是,别有说
话。
清平乐·村居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醉里吴音相媚好,白发谁家翁媪?大儿锄豆溪东,中
儿正织鸡笼。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采桑子·书博山道中壁
烟迷露麦荒池柳,洗雨烘晴。洗雨烘晴,一样春风几样青。提壶脱裤催归去,
万恨千情。万恨千情,各自无聊各自鸣。
西江月·夜行黄沙道中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七八个星天
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青玉案·元夕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
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菩萨蛮·书江西造口壁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青山遮不住,
毕竟东流去。江晚正愁余,山深闻鹧鸪。
今天朋友陪我去新街口买了把木琴
上午睡的很晚才醒来。发短信给尹亮,问他起床没有,半天没反映。打电话过去,嘟了几声没人接听,看看时间快11点钟了。正在洗刷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尹亮回过来的电话,他说昨晚忙了个通宵,凌晨5:00才开始睡觉。
尹亮说今天好忙,让我自己去看琴,他会让朋友打电话跟琴行联系,让他们给我优惠价格。我说,那好吧。过了一会他又打电话过来,说正好朋友要从香山过来,带个音箱给他,所以他决定陪我去看琴。真是万分感激。
我们说好在积水潭地铁口碰头,去的路上一路堵车,好不容易到了积水潭。尹亮还没来,他短信告诉让我先在附近转转。我到附近一个西海的湖边走了走,北京的景色就显得凝重。秋天的树上叶子还绿着,我穿过胡同,那是一条破败的胡同,显出历史的沧桑。墙壁随处写着房子出租。出了胡同就到西海。那里有美食游船,有靠近湖面的茶馆。还有一些老人在湖边钓鱼。附近的景色很美,树木葱翠,小路幽静。
尹亮说他快到了,我得回地铁口等他。返回途中,在太阳晒不着街边上,一个老乞丐弓着身子睡的地上,街上行人来来回回。老乞丐的手冻僵了,油腻得发黑的手。我想他是不是饿了,甚至担心他会在某一个晚上冻死在北京寒冷的街头。但不得不接受这个社会的残酷。我的心在发痛,如果他是我们的父母,或亲人。或者单从共和国一个公民的角度去看待他;再退一万步他仅仅是一条流浪的狗,也会有好心人收留。而他是个人,没有家,远离故土的流浪者。我相信,北京这样的地方,还有很多这样的流浪者。
走到地铁口,看见一个城管正在驱一个摆小滩的。小贩装着收摊走人,等城管走后又出来摆了。
尹亮来了,我们几个月没见面了。同在北京这座城市,他住东南,我住西北。我们隔着一座古老的城池。他还是像原来一样消瘦。交谈中,他说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同时在做两份娱乐刊物的工作。我能想象他们写稿的痛苦,以至于到麻木,到呕吐。
我们到买当劳等他的朋友,好象叫长毛的。是他跟琴行熟。长毛来了,提了一只音箱。我说帮他提,接过来很重,是专用的吉他扩音的。我们先去吃饭,找了一家面馆,环境不错,点了好吃的好好美食了一顿。
饭后去琴行挑琴,选了一把比较不错的。经过他们两位行家的拨弄,我才心里感觉很塌实,价格也很实惠。添了几包琴弦,一个琴包。我把琴放入包里,背在背后,然后各自往不同的方向回去。
转:幸福大街又有专场演出
幸福大街乐队10月23号晚9点半13俱乐部专场演出
10月23日(周日/Sun)幸福大街 专场
LIVE BAND 演出乐队:【幸福大街】
嘉宾【周云蓬】
Time时间: PM09:00 Ticket门票:20RMB
可惜就是他们没出新歌,老唱旧的没意思。不过可去看看云蓬大哥。


(阿飞姑娘)
秋深了,叶落归根
北京的天气明显变冷了。夜晚和白天的温差很大,白天在办公楼里穿衬衫,晚上出去要加外套。北方的天空浑浑鄂鄂,没有南方的纯净透明。
上次回家,一个人坐在火车上看窗外的风景,阳光明净地照射下来。村庄的树木葱郁,田野上稻子快熟透了,泛着金黄的谷穗。偶尔有一头水牛,停留在远方的稻田上,火车静静地开过,沿着村庄,山脉,跨越河流。这样的旅程是一种享受,一个人,静静地靠在座位上,听邻位的用乡语闲聊。
昨天晚上,一个人骑单车。穿过林业大学门前的那条路,两边并排的大树遮挡住头顶的天空。车轮辗过去,是随风飘零的落叶,软软地。
一次旅程回来,我喜欢上“爱上了”。爱上一个姑娘的性格,她的修养,笑起来有甜甜的酒窝。爱上家乡的秋天,满山茂密的针叶松,栀子花,油茶树。姐姐安静地躺在山上,我一个人去看她,天空下一点细雨。墓茔在村口的山上,风吹动山林,耳边是松涛的声音。
突然爱上寂静,如死亡的安宁。活着做一个情欲之人,死了做一颗松果,埋入这贫瘠的黄土。活着我们很渺小,等死了期待和亲人相守,那是另一种幸福。

(婺源的秋天)
写与不写
有很长时间没写东西了。
心里感觉到特别的压抑,每次下班回家,头总是晕晕的。真想改变一下生活,但现实就这般无奈。
记得在上海的一个下午,天空下着连绵的细雨。我和朋友两个,一头钻进上岛咖啡,我们像两只躲避风雨的燕子。选择靠窗位置坐下,朋友说那是她常来的地方,每次都坐那个位置。软软的沙发,四周比较安静,音乐节奏缓慢。我坐下来看窗玻璃上的雨珠,一颗接一颗地滑落。那个下午很舒适,我们闲聊,在光阴中缓慢度过。
回京的这些日子感觉好困,每天都睡早了。
不想动笔,看了一些朋友写的,觉得他们已经很好的。毕竟写作是要状态的,失去状态写作。渐渐希望去过那种闲散的生活了。我想,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本期推荐:云蓬大哥,好久没他的消息了
1970年,我出生于辽宁。幼年时,因患眼病随母亲四处求医。整个童年充满了火车、医院、手术室和酒精棉的味道。九岁时,彻底失明。留在视觉中的最后印象是动物园里的大象用鼻子吹口琴。这大概是我后来弹琴写歌的最初动因。
1980年我进入沈阳盲童学校读书。1989年在天津读高中。1991年,考入长春大学中文专业,1994年毕业。大学期间,失恋两次,收徒弟若干人,我教他们弹吉它,不要学费,只要求学生为我读一本书。那时候,我最爱的书是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和加缪的《局外人》。

周云蓬:目前正云游于广州、西藏、青海、兰州,边走边唱。 (05/07/30)
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一家做色拉油的工厂,具体工作是呆在家里,每个月去工厂领150元生活保障金。几个月下来,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寂寞的苟活,于是,说服父母,背上吉它,去了北京,我想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我在园明园的画家村租了一间小房子,月租金80元。然后找到了工作,那也是我们盲人最古老的职业:街头卖艺。我每天清晨和小商小贩以及众多普通劳动者一起出发,背起吉它,扛上音箱,卷一张大饼,走到海淀图书城,这是我工作的地方。支好音箱调好弦,就开唱。从罗大佑唱到约翰列侬,到了晚上,背着半口袋毛票和硬币,回到我的废墟。如果这一天收成好,那么废墟就会变成天堂,我可以买一瓶啤酒,半斤猪头肉,犒劳一下自己,在酒肉香中憧憬憧憬未来。
1997年,我去了南京、上海、杭州、青岛、长沙,一路卖唱,偶尔在大学开一两次演唱会,结交朋友又匆匆离开,喝不同牌子的啤酒,不同风味的米酒。1998年,我到了云南,在昆明那个灯红酒绿的春城,花光了口袋里所有的钱,然后跟头把式地逃票狼狈地回到北京。1999年,我和朋友们创办了民刊《命与门》,这是一本充满宗教情绪的文学刊物,我也正式开始写一些诗和歌曲。2001年,我只身去了西藏,站在海拔6000多米的唐古拉山顶,我感觉只要给我足够的设备,登上月球,也不在话下。我在拉萨住了半年,在一家藏族人开的酒吧里唱歌。以后又去了山南、那曲。
2002年回京与朋友们办了第二本民刊《低岸》,主要想以诗的方式来阐释地下人的精神状态。2003年,我与摩登天空音乐公司签约,并录制了我的第一张专辑《沉默如谜的呼吸》。整张专辑作品优美却不流蜜,简约却不枯燥,黯然却不神伤,深邃却不晦涩,为最具人文气质之作。看似沉默如谜,却仿佛早已窥破命运的秘密。
我到处走,写诗唱歌,并非想证明什么,只是我喜欢这种生活,喜欢像水一样奔流激荡。我也不是那种爱向命运挑战的人,并不想挖空心思征服它。我和命运是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们形影相吊又若即若离,命运的事情我管不了,它干它的,我干我的,不过是相逢一笑泯恩仇罢了。

http://www.muchfolk.com/music/周云蓬-九月(第二版).mp3
上海日记

(左起:丁成,李原,解渴,玉生)

(和丁成合影)

(在丁成书斋)

(黄埔江水)

(旧上海钟楼)

(晴空)

(大上海)

(壮观的景色)

(夜色)

(磁悬浮列车)

(机场)

(上飞机)

(飞起来了)

(俯瞰大地)

(机窗外)

(经过一个小时40分后到达首都机场)
夜晚的生活是一天的开始
下班以后已经是6点了,内容部门那边还在加班。他妈的一天工作8个小时,还有什么精力再加班,那群SB,我不知道会B到什么时候。不懂得让员工休息的领导者,让员工怎么去更好工作!突然间想起前几天艾若说的话,新浪出来的他妈的就牛逼吗?新浪也有垃圾,垃圾被扫出来,然后流失到别处。改头换面后俨然还是个领导者,继续做害群之马。
一个人骑车到清华园去买火车票,路途经过五道口公交车站,黑鸦鸦的一片人在等车,北京这座城市就人多的恐怖。到达售票点,那儿的队伍更长。像蟒蛇一样绕了好几个来回了,后面还不停有人加入。我把车停靠在一边,手里拿着一本《新周刊》看,是杂志社寄来的样刊,这一期有方兴东的采访。
人越来越多,有个中年人在转让票,看起来不是票贩子。他说自己事先订的票,现在又换车了,所以拿来转让。我问车到哪的?他说南昌,这不是正好吗!他一共两张票,一张硬坐,一张卧铺。29日的。管他,这回冒次险,拿下。
然后骑车去人大帮何不言修电脑。他电脑启动不了,可是昨天还好好的。我去把他机箱打开检查了一番,硬件没发现什么打问题,但就是启动不了。后来一问,他说昨天自己装了一次系统,结果中途失败退出,我的妈呀,那怎么还能进呢?? 我让他把盘找来,帮他继续安装,半个小时后好了。
坐在何的床上,翻他墙壁上的书。有两本诗集特别漂亮,分别是《戴望舒诗选》和《徐志摩诗选》,做的太精美了,我打听起来在哪买的,能买到我也去买一本,不言说在海淀图书大厦。
电脑弄后回来路上,街道两边各售票点的队伍仍然壮观。
到五道口想起去逛书店,附近有家光和作用很有名。就把车停在外面,从一楼一直逛到二楼,买书三本,分别是屈原的《离骚》、安妮宝贝的《八月未央》、新诗界集《光芒涌...》,都做的比较漂亮,一结帐九十元整。顺便向服务员要了份光和的内刊《悦读》。
回来十一点多,开始练了下琴。肚子很饿,又出去吃夜宵,一家韩国料理店。点了个鱿鱼拌饭,已经很晚了,出来十二点多。回来看书,最近看一本《往事并不如烟》,据说该书现已被英明的党给禁了。文革过去这么多年了,估计没有多少人知道真相的,他们当然要禁,还要一直愚民下去。这叫的统治的手段。记得年初父亲说了一句话:这个国家做大人的犯了错误还一直不承认。从这我能看出父亲是觉悟的。但作为他们那代人,历经数次政治运动过后,对政治表现的极其敏感和恐惧。要知道活在一个人人不敢言的社会里,是多么压抑,悲哀!

记一下,逛人大书市
下午骑车去人大。
在中关村发短信给何不言。他说打算去买碟片,我以为是在人大里面买,到了他们寝室才知道是要去小西天买的。他后来说不去了。我看见他们寝室的那把琴,是先前我练过的。这次拿起来弹了几下感觉音质很好。
我们逛书市,在人大里面。选书的人很多,人大的地摊文学氛围比北大的好很多。我们专门找旧书,何买了三本都是文革以前的。我们选了北大未名文丛谢冕的《永远的校园》和曹文轩的《追随永恒》,另外还买了本《罗曼·罗兰文抄》。长时间地挑选,眼睛都花了。
晚上把文湘慧也叫出来,我们三个人在人大食堂吃饭。回到校园的感觉很不错,也让自己想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但一切都回不去了。
几天来很疲劳,文湘慧和不言在聊天。我躺在椅子上居然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被文湘慧叫醒,真无奈。赶快回来休息。

深秋的聚会
昨天一个人骑车,去朋友那拿个被子。回来经过积水潭便给启波打了个电话,他说正和韩放还有其它几个朋友在鬼街天一阁喝酒,让我过去。
北京的鬼街挺有名气,在东直门内大街那,我以前去过。但那时候不知道那就是鬼街。我绕二环很快就骑到东直门,再进内大街,这里保留清朝的建筑,酒店,药铺什么都是古代的阁楼。
进入天一阁,看见那启波他们正在里面。桌子上摆满了酒杯,还有一大盘红色龙虾,几碟小菜。启波给我一瓶啤酒,我说不喝酒的,但斗不过他们,只有乖乖地喝吧。几杯下去脸就红了。启波女朋友也在身边,除韩放外还有另外两位新朋友。

酒桌上免不了聊天,聊就聊呗谁怕谁呵。在北京,最幸福的事就是几个朋友出来聊天了。
到凌晨一点多我们才散去。我记得晚上麻辣龙虾的味道很好,嘴还是辣辣的。
一个人骑车穿过一环回来,北京的夜晚安静下来,街道两旁是大树和清代保留下来的房子。路灯昏黄,影子投在地上很碎乱。我的车一直向前,穿过后海一带,那里是北京的中心吧,能感觉到昔日的繁华。
从鬼街到清华东,是一段不近的路。到了住处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这还是头一回在夜晚骑车穿过这么长的路,夜晚的北京给人留下的记忆很深刻。

博客汉语诗歌大赛上线 欢迎大家支持
主办单位:博客网
《诗选刊》杂志
征稿对象:所有诗歌爱好者
征稿要求:题材、风格、手法不限,作品不超过8首。
征稿时间:即日起至2005年11月15日(以系统发送日期为准) 。
投稿方式:进入指定网址,注册即可马上投稿。投稿地址http://pm.bokee.com
评 委:芒克、郁葱、车前子、谭五昌、唐晓渡、方兴东、杨克(排名不按先后)。
评审办法:作者网上投稿=>人工初审=>专题呈现=>网民打分=>送交评委复审。
作品刊发:获奖诗歌(或者博客、诗人)将在博客网首页推荐,获奖及优秀作品统一发表于《诗选刊》、《中国网络诗歌档案》(博客出版)、博客网专题。
奖项设置:一等奖(1名)、二等奖(2名)、三等奖(3名)、优秀奖(30名)
奖金设立:一等奖奖金人民币3000元,二等奖奖金人民币2000元,三等奖奖金人民币1000元,优秀奖奖励个人博客空间扩容200M,以上获奖者将由博客网颁发荣誉证书。
颁奖典礼:定于2005年11月底在北京举行。
声 明:本次大赛不收取任何费用。
发扬诗歌精神 打造诗人博客
博客作为一种新兴的网络传播模式,自2003年"木子美"事件在全国引发轰动,之后博客进入了大众视野,从而加速了全民博客时代的到来。博客的意义本身是"信息共享","博客网,你我的网络",充分体现人的个体价值,在超越时空的虚拟世界中,可以随心所欲分享你愿意分享的一切。
网络的出现改变了诗歌,甚至改变了整个文学生态。诗歌登陆网络不是偶然的,它打开了诗人们长期闭塞的交流通道。从各大网络诗歌论坛的繁荣,到一些大型诗歌站点的建立,诗人开辟专栏,构建了另一层话语空间体系。但长期以来,由于网络诗歌交流模式的缺陷,在喧嚣的论坛中充满漫骂和文字垃圾,让诗人感到焦躁和不安,诗人痛恨失去一方静土。久而久之诗人们渐渐淡忘于论坛。一个诗歌繁华年代的逝去,让我们无比痛惜。
博客的出现改变了这些问题,博客为每个人提供了一方净土,构建一个网上温馨的家园。
基于此,博客网和《诗选刊》杂志举办此次诗赛活动。诗赛充分运用网络传播,网络投票,让诗人采取自组织地来评选出他们最喜欢的诗歌作品。最后,我们再邀请诗人及评论家对得票高的参赛作品进行评选。我们不看重名家,将更侧重作品与诗人生活的本身,诗赛把作品与诗人博客相结合在一起,便于我们了解华语诗人的生存境遇,及思想状态。我们将关注最需要我们关注的诗人。
2005年9月22日
一晚上看了13集仙剑奇侠传
很久没这样看电视了,虽然自己是做视频的,公司服务器硬盘是500G,有很好看的电影,可以随时去导过来看。但一直不想浪费时间。
但今晚一下子看了13集的仙剑奇侠传。故事当中的恩恩爱爱,那么古朴,纯真。
或许我们现代人是太虚伪了,我们为了一点面子就欺骗自己的内心。
如果当我们的生命只剩下一天时间,我们会记起什么呢?
一个自由诗人的死亡——悼杨春光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死去,但对于一个自由诗人的死,他像一个流星,穿过夜晚黑暗的天国。
我静静地在远处瞻望他的光芒。
我知道他终得到了释放,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从网上我能搜索出关于他的点点滴滴,他生前的发言还完好地保持在那里。这是一个生命存活过的痕迹。
但是他现在走了。
我想他活得比我们任何人都痛苦,他不仅仅是因脑部再次出血而亡!他生前的四十九年,是四十九年的黑暗,其中有三十多年他活在被秘密特务跟踪,逮捕,关押的生命险境。他一辈子看不见自由的光芒。
作为普通人,我们无法理解对黑暗的恐惧。但他却依靠顽强的毅力,挺了过来。他能挺过专制却挺不过病魔,这个是长期迫害的所至。他身体上伤痕累累,但他坚决把他们撕裂。
《撕裂自己的伤口 》
诗/杨春光
撕裂自己的伤口
撕开自己的肚皮
看看里面全是内伤的伤疤
看看里面全是如羊一样塞着的草
可吻腚却还要压倒你的一切?!
撕裂自己的伤口吧
撕开了一个中国尚未解决的肚皮问题。
作为一个人,他自然有他的弱点。纵然他是多么极端,但他同时让我们看到了人性善良的一面。他是爱他的祖国的,但他的祖国抛弃他——一个自由诗人。他活的像条狗,四处被打压,追杀。
记得杨春光有段日子时常来野草论坛逛,帖他的诗和理论。虽然他的一些理论我个人不是很赞同,但他的一些诗歌确实打动了我。我们没有理由去否定,一个比我们经历更多痛苦的诗人。
2004下半年,我在网上看见杨春光得重病的消息,心急如焚,打算汇一点款给她妻子救急。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们还是把这件事给担搁了,这将成为我终身的愧疚。
杨春光现在走了,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送别他。一个自由诗人的死亡,世界显得极其平静,在这“吻腚”压倒下来的寂静里,地火暗自会燃烧,它将烧毁世间蛮横的一切。

(杨春光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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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变了我的看法——记谭五昌博士
早就和谭五昌老师有一些联系。第一次是投稿,那时他编选《大学生最佳诗歌》。第二次是电话,那时我编辑《八十后诗选》希望他能给找个出版社,或者写个评论什么的。但他总是很忙,说要写几万字论文,看样子很痛苦。今年夏天,我坐在公交车上收到王圣的短信,告诉我藤云的亡故的消息。我从公交车上下来,第一个想到的就给谭打电话。我知道谭和藤云的交情,谭曾经在文章里写到他游览三清山时得到藤云的款待,后来他们一起搞了一期《新江西诗派》。他得知噩耗尽是叹息。人一下子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我们说约个时间出来见面吧,好象我们也快要被死亡带走似的。
在我还没见到谭之前,就听到了很多关于他的事。有好的,自然也有不好的。我最初感觉他应该是个学院派味道的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海啸搞的新诗代感动写作朗诵会上。我和何不言去了,那次见他坐在里面和几个诗人一直聊天,我们只是彼此认识了下,并寒暄了几句。朗诵会接近尾声,我过去和他合了一张影。
后来他让我给他一些稿子,说要编选一本《青年诗选》什么的。我一个人去了,他家住在北太平庄东双秀公园附近。我们约好在一家江西瓦罐见。那是一家让人怀乡酒店,单一听名字就特别熟悉,在北京这偌大的城市。我先到了酒店,要了个位置,再给谭打电话,他说你过来吧,来我家一起吃饭,节省点。我说我已经在酒店了,他说那你在外面门口等我,我马上去接你。
他来了,我问他妻子在家不,他随便应付了一句,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还没有对象。我说可以随便在酒店里吃点,他考虑了下,说那好我们吃两盘炒粉吧。一坐下来我们就聊起了诗歌,他个人观点比较纯粹,他说他不认同下半身和什么垃圾派的,他们玷污了诗歌。我们还谈到目前诗歌界的一些不公正现象,他说他的任务就是要让诗歌界尽量公正些。 我还向他介绍了博客的好处,那晚我们聊的很尽兴。
吃完两盘炒粉,味道特别好。来北京还是第一次吃到家乡的炒粉。那是以前我最爱吃的,记得小时候赶集,爸爸带着我去卖小猪,集子散了就带我去好好吃一盘炒粉。但这次是远在北方,谭老师硬是要他付钱,我怄不过他就只好让他出血了。
走的时候他一直送我出来,给我指路。很感激有这么一位老师。我想,这么真诚的诗人,诗歌评论家难道不值得我们尊敬吗?从那以后,谭五昌老师改变了我,他让我懂得在生活中更加节制,对待朋友的宽容和对待诗歌的坚持独立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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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彼岸(序)
好了,从现在开始。决定写一些和回忆有关的文字。
请原谅我与生俱来的忧郁,骨子里的苍凉。我无法改变自己的状态,就像一棵生长在悬崖的树,处境决定了它的命运。我始终相信它的倔强,在高高悬崖,会开出鲜红带血的花朵。
直到后来我才相信,人的一生就像在上路。我们走在一条通往彼岸的路上,沿途风景让人迷恋。我的童年在南方的一个小山村长大,那儿四周被山包围着,从我出生那天起就一直很少离开,或者远行。所以童年都与村庄有关。那时候的我,特别惧怕外界的事物,特别是警察。记得有一次,村子的一户人家带来了几个警察朋友。我远远地看见了,马上跑回家,把门关的严严的,然后找一个隐蔽的角落躲起来。
母亲生下我们五个孩子,哥哥在我还没出世之前就死了。他死的时候刚好10岁,是过河淹死的,几天后父母才找到尸体。但已经被水冲到下游很远的村庄去了。那些天,父母疯了似地满村子找哥哥,晚上他们打着油灯在河岸上呼唤他。但他终究是回不来的,打捞上来的是一具僵硬的尸体,肚子里灌满水,胀的很大。后来父母将他埋葬在离家最近的后山上。等我出生,懂事后才知道那是哥哥的坟墓,坟茔长满荒草,没有墓碑。
一个人的一些记忆是痛苦,然而童年大多却很快乐。因为不知事,所以很懵懂就过去了。童年像一张纯白纸张,我们涂上蓝天白云。大人们总是为生存奔波忙碌,父亲每天的早出晚归,让我现在回忆起来感觉到内疚。那个六口之家的重担全压在他肩上,母亲也很勤劳,做事很有耐力,从不说苦。
记得有段时间,母亲总带我和她一起出去打鱼草。我们翻过几座大山,那是黄色土囊的山坡,山上种满柑橘。春天,山上有大大的野生刺莓,透体通红。我们摘下来,舍不得吃,就用狗尾巴草串起来。一串串红彤彤的,很诱人。那时候母亲只顾抓鱼草,我无聊的时候就坐在地上逗蚂蚁。等到夕阳落山的时候,母亲一担鱼草抓好了,她又走很长的路把鱼草担到水库。然后把鱼草洗到水里,成群的鱼就会马上过来吃草,它们互相拖曳着草茎,我和母亲坐在边上看鱼吃草,心里很高兴。
心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那都是乡间的,淳朴的感受。我想,现在城市的孩子是不能感受到作为一个乡村长大的人,他对土地的热爱。
尽管是漂泊,在城市里奔波的我们,如果有时候能回忆一下那种清贫,满足的生活,也会让人留连忘返。我把它们一一写下,算作对往事的怀念。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分享。

(边缘-城市的呐喊)
时光·漫步
早上起来,北京下起了细微小雨。黯淡的天空,让人心情很低落。一阵风吹过来,尘土扬起。
走在路上,一个人的身影显得的有些孤独。但这对我而言似乎已经习惯了,习惯一个人的静默。屋子里亮着灯光,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建筑工地升降机不停地上下来回,那是一栋学校的大楼,已经接近完工。
为迷笛音乐节专门做了一个博客,等待十一那几天的报道。
娱乐或许才能真正给我们快乐。作为一个思考者,我们对社会产生不同看法,去做一些我们力所能及的事。但往往命运是沮丧的。打压。报复。
我们无一日的安宁,每天在恐慌中度过。
或许很多人会选择妥协,他们可以找出一堆的理由。在彻底绝望的背后,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保留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仍然做一个思想的独立者。仅此而已。我想这也是人类光明的最后一扇门。
常常一个人,在繁华的城市里想起贫困的中国。那些来自乡间底层的画面,都曾经亲眼目睹。刻在脑海里成为现实。而今,我们完全有理由不去过问,我们盲目追求物质生活,也加速堕落和死亡。
对于死亡,我把时光拉长。人终究会死去,所以我们乐观,追求每一天的充足和幸福。我们总想留下来一点什么东西,在漫步的时光中。对童年的美好回忆,时常会让人深陷往事。我们感谢生命中曾经出现过的人, 即使是消逝或离别,都要感谢她们曾经给你带来的快乐。
当你感到疲惫的时候,换一个城市,去过另一种生活。人总不能停留在从前,人会成熟或者变老。选择过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再去勉强任何人,相信爱情会到来,但需要等待。
迷笛音乐节片段
这些天
北京明显感觉到秋意,晚上盖一层毯子有些凉。
每天有规律地起来,上班。白天在网络上泡,搜索,听歌。晚上回宿舍练两个小时琴,手指磨出一层厚厚的茧,隐隐感觉到疼痛。但练习终究是有进展,能弹一些小调了。
午夜开始看书,从12:00到凌晨2:00。这个时间段感觉到很充实,智慧。
十一的北京海淀公园,将举办一年一度的迷笛音乐节。据说去年有十万人参加,可见北京的音乐氛围。我给家里打电话,想回家一趟,妈妈说让我别回去,路途太辛苦,也花费不少钱。我说到时候再看。
今天田家回北京了,是个兴奋的消息。晚上有不少朋友聚会,待会就去海淀图书城那边。
9月14日匆记